目标是三十岁退休拿养老金

想来我还暗搓搓地萌高远遥一x明智健悟来着,可惜冷到连个同类都看不到😂
也是很喜欢这种对立感了

换了新壁纸,美美哒

的名 旅程

盛夏的车站如同蒸笼般炎热,并不给力的旧式风扇努力地来回摇摆着自己笨重的身躯希望能使小小的站台凉快一点。

不过,毫无用处。

猫咪老师整个身躯扑倒在水泥站台上,然后又像被烫到似地跳起,哼哼唧唧地表达自己对炎热天气的不满,对着这种天气下还要带他出门的夏目的不满,以及邀请夏目的名取的不满,在这些唠叨的抱怨都被唯二的两人无视后,他决定给自己争取权益,后腿蓄力,猛地蹿到夏目肩膀上大声叫嚷:“你傻愣愣地呆在这里干嘛,我要吃蜜柑和便当!”

“猫咪老师,好吵!”夏目嫌弃地捂住耳朵。

“我去买吧。”

“名取先生不需要费心的,他只是嘴馋而已。”

“没关系的,你们陪我去那种无聊的除妖师世家了,的确要给谢礼才行。”

“没有的事,是我自己硬要跟着过去的。”夏目想起一个小时前遇见这个人时,那副恍恍惚惚的样子实在很让人担心。

圆滚滚的前爪拍着夏目肩膀阻止他继续客套下去,圆圆的脸上努力摆出一副高傲的表情。

“算你还有点眼见,快去买来供奉给高贵的我。”

“老师!”

夏目警告地喊了一声,看着走向站台小卖部的名取的背影低声道:“今天的名取先生有点奇怪。”好像心不在焉地光顾着沉浸在自己心事中,至少在平时他可不会这么好说话,肯定会先逗弄他一番再去帮他买零食。

“哼,没有平时那么可笑了,“猫咪老师毒舌地吐槽道,斜眼看向藏匿身形的式神们,“倒是这群呱噪吵闹的妖怪也安静的让人毛骨悚然啊。”

“啰嗦,肥猪,”连一向和猫咪老师不和的笹后今天都很沉默,现出身形淡淡道,“主人回家时都是这样的,所以他会尽量减少回家的次数。”

的场先生的确有说过名取先生很讨厌自己家族,夏目抚着下巴回想之前听过的一些情况,抬眸看向明显也不太对劲的三名式神。

“名取先生这次回家的理由是什么?”在这种酷暑天气,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最近有很多奇怪的除妖师聚集在名取家附近,也许是认为这是主人惹出的事,叫他回去处理下。”柊沉静的声音中有着些许担心。

“再加上毫不留情地斥责一番,”名取神色轻松地追加了句并不轻松的话语,拎起手中的东西对他们晃了晃,“好像买多了。”

十多串用塑料绳袋套好的冷冻蜜柑就像串形状奇特的葡萄散发着凉气,另一只手上也是可以用捆或者堆来形容的便当,只有猫咪老师对这数量庞大的食物露出了欣喜的眼神,以高贵大妖怪的身份给予了肯定与赞赏:“很好,以后我就不叫你衰人周一了。”

“诶,原来周一先生还有这个外号。”

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名取立即转身,看见来人后向左跨了一步,试图挡住夏目的身影。

的场看着那双警惕的红眸笑了。

“别一见到我就这副表情,我不会对你出手的,”顿了顿,又补充道,“夏目君也是,”他熟稔地拿过名取手上的十多串蜜柑,笑着招呼道,“走吧,火车来了。”

原本可能是轻松郊游般的气氛在多了三个人后迅速沉重起来,连猫咪老师吃东西的动作都似乎变得矜持,只是似乎。

“的场先生要去什么地方吗?”名取看着桌上迅速堆积起来的果皮漫不经心地问道,就像是随便找了个话题闲聊。

夏目抬头看了眼气氛僵硬的两人又低下头,有些羡慕起不为任何气氛所困地趴在桌子上,悠闲吃着蜜柑的猫咪老师。

的场在充满杀气和占有欲的猫眼下拿起一个蜜柑,慢慢剥开桔红色的外皮。

“和你们目的地一样,”剥了一半后似乎没什么兴致地把它放在小桌上,故意摆出一副惊讶的模样看着名取,“忘了通知你吗?最近的场一门会在那里举办宴会。”

“原来是你们搞得鬼吗?”名取愤怒地站起,身体不由一晃又虚坐下来,拇指和食指揉捏着鼻梁,“只是举办宴会?应该不止这些吧。”

的场看着他疲倦的模样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拖长语调道:“还有的嘛~”在名取好奇地望过来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一张符咒贴在他额头上,金发的除妖人瞬间困顿地睡倒在座椅上。

“名取先生!”夏目惊呼着站起身,柊她们也现出身形。

“别乱动,”的场告诫地看了夏目和桌上停止进食的猫咪老师一眼,慢声道,“虽然我不会主动对他的式神出手,但是被攻击的话我也会自保,消灭攻击人类的妖怪这类事连你们的主人都说不出怨言,”他望着仍然不肯退开的三名式神,笑着嘟囔道,“原来如此,明明可以和更有用的妖怪签立契约,却偏偏是这三个没用的……”

“的场先生,名取先生没事吧?”夏目双手撑在桌板上,焦急地探过身体想察看名取的状况。

“只是让他睡一会儿。”的场不在意地解释道,夏目放下心来,重新坐回位子上,猫咪老师不爽地哼了声,跳到他腿上轻声道:“这下名取那小子就变成人质了。”

笹后愤愤地啧了声。

“不对,我想的场先生并没有这个意思,”夏目抬眸正好看见的场极其自然地搭在名取的手背上的那只手,温柔地和妖怪们说道,“他应该真的只是想让名取先生好好睡一觉。”

的场侧眸看着名取眼下的青色,脸上有着淡淡的嘲弄:“只是回家去见讨厌的族人就把自己逼成这样,周一先生完全没有成长嘛。”

“的场先生?”

“自言自语罢了,”的场靠坐着椅背,正色道,“趁他睡着的时候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正事?”

“最近一个月来,一直有一只大妖怪徘徊在名取家附近,好像是有什么恩怨未解,倒也没有主动出手伤人,所幸那一族人除了周一先生以外都看不见了,也没有造成什么大恐慌。

不过留着那种大妖怪始终是个威胁,名取一族虽然早就脱离了除妖师行当,但也应该保护他们,门下有人提出这种观点,之后就顺理成章地把宴会举办地点改到那里了。”

猫咪老师不屑道:“说的那么好听,你们只是盯上了那只大妖怪,想抓他回去当式神或者消灭他立功。”

的场笑着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随后看向夏目,“可以请你帮我们吗?”

“什么?听你刚刚说的,他什么坏事也没干啊。”

“因为他现在见到的都是失去力量的名取一族,如果遇见继承力量的周一先生,你猜会发生什么?”

夏目浑身一震,挺直了腰。

“那要尽快告诉名取先生……”

“没用的,他的力量不足以对抗那只妖怪,告诉他也只是徒增烦恼,”的场冷酷地断言,再次怂恿道,“夏目君就不一样了,你想保护他吗?”

夏目握紧拳头。

“前提是如果对名取先生有威胁的话。”

“嗯,合作愉快。”



“名取先生,天……天气似乎很热,我们别管的场先生先走好了。”

从火车上下来后夏目满脸不自然地催促着不爽的除妖师,后者郁闷不已:“走的真快,下次我一定要正式提出抗议。”

夏目笑容尴尬地圆场道:“看在你也的确睡了顿好觉的份上,算了吧。”

“唔,夏目,你和那家伙关系变好了不少,有什么瞒着我的事吗?”名取敏锐地察觉到几分异样,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道。

“什么都没有,快走吧。”夏目快步向前,名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写满我有事但不能说的背影,垂眸看了眼坐在地上舔爪子的妖怪。

“我的告密费是一年份的七辻屋馒头。”猫咪老师眼中精光一闪。

名取和善地微笑,然后唤道:“柊。”

“主人。”柊轻声附在名取耳边告诉他火车上的谈话。

猫咪老师大怒地拍着爪子怒嚎:“狡猾的人类,你明明先问我的。”

“闭嘴,肥猪,不准对主人不敬。”未等柊出手,笹后已经现身和猫形生物撕扯开了。

“笹后,“名取制止了自家式神的不敬,弯腰拎起圆滚滚的猫咪,看着那张明明可笑不已却带着深意的眼睛,“如果你能阻止夏目插手这件事,我就给你买一周份的。”

“什么,你们把高贵的我都当成便利小弟了吧,才一周份这么便宜,不过成交了,我也不希望那小子老是卷到你们的破事里,”猫咪老师气哼哼地说道,撒着小短腿追上早已走远的夏目,“笨蛋,等等我。”

柊忧心忡忡地看着名取:“主人。”

“好了,我们也快点跟上吧。”

一行人从火车站出来后绕过好几道弯,遇见各种奇奇怪怪风格的除妖师后,停在一间别致的旅馆门前。

夏目疑问地看过去,名取抱歉地说道:“我家的情况比较复杂,能独自生活后就从那里搬出来了。不好意思,你先在这里休息片刻,我回去看看情况,柊,你们也陪着夏目吧。”

“名取先生。”夏目觉得有些糟糕,如果那只大妖怪真的冲着名取先生去的,那他孤身一人时显然是袭击的好机会,拼命向柊使着眼色,却不知人类和妖怪的眼神交流始终不是很相通的关系,在场的三个式神没一个回应他,猫咪老师更是撒欢地拽着他的裤脚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嚷着馒头馒头,他只能万分无奈地被大力拖进室内。

名取看着那被拽的东倒西歪的狼狈身影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这样真的好吗?”的场笑容淡淡地从旅馆前的古树背后走出。

“嗯,“名取戴上眼镜,冷冰冰地说道,“也麻烦的场先生别再插手我家的事了。”他刻意加重了我家的三个字的语气后,转身径直离开。

的场抬步跟在他身后,不顾那通身拒绝的气场慢声道:“我是为那只妖怪来的。”

名取脚下的速度加快了点。

“那只妖怪真的很强,关于他执着于名取一族的原因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仍然没有回答,的场想了想又道:“刚刚睡的好吗?”

“你这家伙!”名取停住脚步,暗红的眼眸中隐忍着怒气。

的场不在意地凑到他面前仔细观察了一番,笑着评论道:“看来睡的不错。”

“别靠的这么近,我们又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名取脸颊上浮出一抹红晕,别扭地退后两步。

“哈哈,那抱歉啊,周一先生。”的场举起双手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不要道歉啊,你道歉的话不就说明我们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吗,名取神色郁郁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的场陪他走了一段后,又凑过去问道:“这次又要偷偷溜进仓库了?”

“不用,他们都写信让我回来了,当然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去,”名取仍是一脸不大痛快的表情,纠正道,“还有我没有偷偷溜进仓库里,用溜进去这个动作的只有你一个人。”

的场扬唇笑了下,没有反驳心情不好的金发除妖师。

旅馆离名取家有着不短的一段距离,其中更是需要经过一片无人的幽长竹林,的场偶尔怀疑这是名取故意选了一条又长又难走的路来逃避回家。

 

也许是走在这条路上的关系,面前的修长身影好像和大荧幕上的那个明星剥离了,名取周一又变回了那个在紧要关头会叫他静司的名取周一。

“喂?”记忆中的那个少年转过身,皱着眉头看他,似乎抱怨他拖慢了脚步。

的场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他手腕的那刻,眼前的名取周一消失了,竹叶被风吹动,沙沙作响,空荡的竹林里只有他一个人。

糟糕,中招了,的场一脸被打败的表情,因为难得和周一先生独处而松懈下来真不是自己的风格。他以评估的眼神环视四周,没有攻击性,这倒是罕见,的场眯眼笑了下,由于他周身气场的缘故,大部分妖怪都对他保持着杀意,小部分的也是见到他掉头就走,这里的氛围却很平和,似乎只是为了隔开他们两人,直接盘腿坐下,看着被高耸的竹子笼罩而显得狭隘的天空,看来只能靠周一先生来救自己了。

 

名取非常没有风度地被巨大的兽爪按在地上,他这应该就是那只大妖怪了,冷静地问道:“你想要什么?血液?还是别的?”

“要什么?什么都不要,我是来报恩的,之前你救了被冲到水里的我啊,对了,那个除妖师很危险,他是你的朋友吗?”巨妖并不在意那语气中的冷漠,也或许是没有听出来,一心劝诫道。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我们原本就不同路,名取无奈地叹气道:“能先让我站起来吗?”

“嗯?嗯。”

眼前的妖怪身形巨大,并不像是那种会掉进水里要人来救的模样,联想到自己一族早就失去能力已久,名取冷漠地说道:“虽然不知道当初救你的是哪位先祖,但他们现在都死了,你也不用报恩,回去吧。”

“可是……可是我必须报了恩才能回去,”妖怪显得不知所措起来,努力推荐自己,“你可以让我办任何事,我会很多东西,连读取心灵控制思想这种也会,就像和你一起来的那个除妖师,虽然讨厌他,但是我还是给了他一个他喜欢的梦。”

是吗,看来的场现在是被困在那个梦境中了,有些好奇那个人会做什么样的梦,也许是的场一门统一除妖师那些,名取猜想着的场那时候会露出的表情,忍不住扬起嘴角,那只妖怪看在眼里,直愣愣地问道:“我把你送到他的梦里好吗?”

“不,报恩的话,就把他从梦中送回我身边吧。”名取摇了摇头。

“只是这样?”

“是的。”

妖怪似乎有些遗憾,掀起一阵雾气后离开了。

的场从雾气中走出,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以虚假的笑容称赞道:“比我假设的时间要短些。”

名取不置可否,壁虎痣从手背上一闪而过。

的场虚握住那只手,一脸正经地解释道:“这样就避免再中招了。”

“哼。”

走出几步后,名取反手回握住他。

有雷抱歉
最近CP脑大开,总觉得这里的场发现名取藏在夏目头发上的纸人后迅速拉开距离的模样,有种说不清的像是被抓包的微妙心虚感

乱性

默默写了篇肉,AO3打不开只能放度娘盘,希望能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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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

“结婚吧。”

饶是向来淡定的冲田在听到这话后也是一副备受冲击的模样,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神威。

“哈?”

暗红色的眼眸中难得一见的闪着同情,左手第一次搭上夜兔的肩膀,诚恳地提出劝告。

“你的脑子果然有问题,有时间去看看医生吧。”

“再说我坏话就杀了你哦,”神威笑眯眯地威胁道,拍掉肩膀上的那只手,“最近有个合作伙伴说想要个人质,想来想去你最合适了,啊,前提是我们有婚约关系的话。”

“真亏你能这么大大方方说出想让我去当人质的话呢,这种活的话,你那丑女妹妹就可以了吧。”冲田抿住吸管往杯子中的饮料吹着气,看着杯底冒出的一串小泡泡来有些可悲地想自己对这笨蛋好像太顺从了,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些错觉。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神威的行动力太强,一见面就杀气腾腾地攻过来,打到一半就喊着肚子饿了,偏要拉着他一起来吃饭的行动过程,在那强大的力量下实在无法拒绝。

神威认真道:“她的说服力不够呢,”他顿了顿,提出个自以为有利的条件,“好啦,这顿饭我请你,所以和我结婚吧。”

“不好意思,狗粮这种东西你自己吃掉就好,不用请客。”

冲田看着眼前一口未动的纳豆拌饭有些无语。

“你每次吃饭都很麻烦呢,上次也是这样,”神威直接端起桌子的盘子,逼近冲田,“没办法,还是我来喂你吧。”

“别过来,笨蛋你再敢把这种东西……”

一大口纳豆拌饭被强硬地塞进冲田嘴里,神威笑道:“其实很好吃吧,我最喜欢米饭了。”

豆子的臭味在口中爆发,更别提那粘稠的质地,眼看神威打算继续喂食,冲田脸色发绿地投降道:“我和你结婚,把狗粮拿远点。”

“成交,可是真的很好吃啊,”神威满脸遗憾地就着冲田的筷子夹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再次试图推荐,“你不想再试试吗?”

“试你个鬼,不是要结婚吗?趁还没有下班快点去登记吧。”冲田拿起水杯喝了好几口水,只想快点冲掉嘴里奇怪的味道。

“吃完这碗就走,没想到你这么急着和我结婚呢?”神威慢悠悠地扒着饭,眉眼弯弯地看向冲田,直把他看到怒火中烧,向来淡定无辜的脸庞上露出怒容,才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着嘴道,“想想你就吃了一口有点亏呢,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可以买给你。”

这是什么中年大叔对援交女生的口吻,冲田勾起唇角:“我比较想要你的脑袋。”

神威不明白地歪着头看着头,然后很爽快地把头埋到他怀里,在吧台里干活的侍应生极小声地惊呼了下。

“那就给你玩一会儿吧。”

“走开,别靠过来。”冲田嫌弃地推开怀里的脑袋,再次确认一件事情,这笨蛋比野猪还要难以沟通。

“登记结婚……是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推了好几下眼镜,再三确认地问道,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拿出一张纸,“填完这张表格交过来就可以了。”

神威手指捏着那张纸甩了甩,有些不满道:“诶,就这么简单?”

“如果你们不方便或者没有准备仪式的话,我们也可以借用小礼堂给你们举行一个小小的仪式。”工作人员了然地推荐道,眼中全是同性婚姻果然没有被认可的怜悯。

“不用……”

“那就麻烦你了。”

神威的欣然接受盖掉了冲田的拒绝,满意地拿起那张纸走向填表区。

“笨蛋,我们根本没有举行仪式的必要吧。”冲田气呼呼地抱怨道。

“我以为你会想要的,毕竟这可是你这辈子拥有的唯一一次仪式哦,对了,你血型是什么?”

神威笔下不停地填着表格淡然道。

“什么唯一一次?你跑完这趟买卖我们就完了。”

冲田不解地反问道,神威却不再说话,认真填到最后才招呼他道:“好啦,过来签名吧。”

“你不会打算让我当了人质后就跑路吧?”冲田怀疑道。

“我才不会这么做呢,放心啦,我一定会来接你的。”而且那种软脚虾一样的小角色根本不用担心。

冲田鼻尖挺立地哼了声,弯腰签上自己的名字。

“走啦,找那个人进行仪式吧。”

“笨蛋不准拉我。”

如同工作人员所说,小礼堂的确很小,四平方左右的房间里只有个祭坛,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也没有配备任何宗教的神职人员。

冲田手指抹过祭坛上厚厚的灰尘,吐槽道:“看来我们是今年第一对来这里的人了,”他转头看向神情严肃的神威,好笑地讽刺道,“你这么紧张干嘛,反正只是为了生意做戏吧,对了,利润我要五成。”

“知道啦,你先别说话,”神威嘴里念念有词了一阵子,随后连呆毛都有些颓败地倒下来,沮丧地埋怨道,“都是你啦,我都不记得誓词该怎么说了。”

“想不到你偶尔还是那种会想要仪式感的正经家伙,”冲田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面向祭坛戏谑道:“直接说我愿意就可以了。”

“好吧,我愿意,”神威似乎认为这样太过简单,有些不情愿地面向祭坛嘟囔了句,推了推冲田手臂,该你说了哦。”

“好,好,我愿意,能回去了吗?”冲田随口说完后转身想要离开,却被猛地拽住手臂拉向神威。

“最后还要进行誓言的接吻哦。”

只是做戏何必做到这种地步的反驳还未出口,比本人要绵软许多的嘴唇贴了上来,冲田睁大眼睛望着清透的蓝眼睛,里面全是自己讶异的模样。

“这样才算仪式结束,”神威很快放开了他,忍住想再亲过去的欲望,笑容得意道,“好啦,你都是我的人了,就别想什么再和别人结婚的事啦。”

被骗了?这么简单地被这笨蛋骗了?冲田愣怔地站在那里,嘴唇上还残留着神威的温度,不可置信地接受了自己居然中了圈套的事实。

“因为我死都会拉着你一起的。”

闻言冲田大拇指用力擦了下嘴唇,嘴角扯出危险的角度。

“呵,彼此彼此。”


酒后

头痛欲裂。

窗帘也没有拉上,名取在耀目的阳光下艰难地睁开眼睛,很快就发现一丝不对劲。他没有穿衣服,身旁躺着在年少时认识,现在已经形同陌路的的场一门家主。

和故交不小心上了床这件事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冲击,在年轻气盛时他们因为好奇心或者奇妙的不服输心理也做过这一类身体交流,小心翼翼地掀开床单,名取不知道成年后的场是不是流连花丛,但知道使用安全套显然是给他省下了不少麻烦,慢慢挪动着僵硬无比的大腿走向浴室。

的场在淋浴喷头溅出水声的那一刻睁开眼睛,难得露出困扰的表情,真的呆到那个人洗完澡出来显然会让他恼羞成怒,虽然这样也挺不错,不过基于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是算了,把房费塞在枕头下又或是擅自退房结账又像是把他当成一夜情对象,并不希望对方有这样的误解,的场选择了最优方案,他决定直接走人,结账什么的就交给周一先生负责了。

那个混蛋!名取看着镜子中印在自己锁骨上红艳分明的吻痕,咬牙切齿地咒骂了声,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职业是什么啊,用力在锁骨上猛擦了好几下后发现这除了让那个痕迹更加鲜艳外没有任何用处,放弃地把身体泡在浴缸之中。

这时外面传来关门的响声,名取嘲弄地勾起唇角,大人还真是恶心的生物,无论前一晚抱过谁只要关上门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厌恶地看着爬上手腕的壁虎,自己也是一样,只要一点点酒精就会向埋藏在心底的欲望屈服。

想起中午约了夏目一起去某个深山中的神社探访,名取迅速冲洗完毕后出来,一个询问是否延长退房时间的前台电话更是打散了这股酸涩的情绪。

 

赶到约定的车站时,夏目已经等在那里,名取挥手抱歉道:“临时遇到了点麻烦,等很久了吗?”

“不,我也是才来,名取先生不要紧吗?”一如既往善解人意的话。

猫咪老师不认同地眯起眼睛,如果不是那张脸又肉又圆的话,它肯定是一副捉狭的表情。

“夏目,别被骗了,他明显是刚从哪个被窝爬起来!”它拍着前爪强调道,夏目脸庞一下涨得通红,不知所措地看了名取一眼。

“住嘴,死肥猪,不许你侮辱主人!”笹后像被踩到尾巴般激动地跳出来反驳道。

“你说谁是肥猪,你这个奇怪的羊角面包,看我一口吃掉你。”

“猫咪老师,别闹了。”夏目把在地上乱扑腾的猫咪老师抱起来,名取也适时阻止道:“笹后。”

妖怪们互瞪一眼后,不情愿地收起各自的爪子和手。

“切,你们昨晚肯定没和这小子在一起。”猫咪老师幽幽地又露出句。

笹后一脸被噎到的表情,哼了一声隐去身形。

闹剧差不多结束了,夏目眼神闪躲地建议道:“咳,名取先生,我们走吧。”

“唔,嗯。”名取脚步有点不自然,如果昨晚那位是旁人的话,他大可以摆出大人的姿态和少年说些什么,可惜对象身份过于尴尬,他实在说不出口。

气氛越来越僵硬,夏目随便找着话题聊道:“名取先生最近有和的场先生见过面吗?好像有一点他的气息呢。”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怀抱中的猫咪老师细圆的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而名取先生一副被雷劈中的样子。

“暂时别提那种家伙。”隐藏在平光镜后的眼神愤恨。

“……好,好的。”

 

如果说发生第一次这种事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就是愚蠢。

在发生意外的早晨之后的一个周日,名取再次在某人身旁醒来。躺在床上深刻反省自己的愚蠢行为,自我厌恶了一阵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就算他会醉到失去理智,只想凭借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情绪靠近他,身旁这个人也绝对不会发生这种失误,被戏耍的羞恼感涌上心间,忍不住伸手大力推醒装睡的某人。

的场状若困顿地揉了揉眼睛,极其自然地吻了下名取的脸颊:“早上好。”

“不是早上好吧,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或者两者兼有,名取红着脸生气地质问道。

“唔,周一先生不明白吗?”的场摸着保护右眼的符咒,意味深长地笑道,“娱乐圈里不是常有这种事发生吗?看你毫无防备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谁会习惯这种事啊,别把恶心的猜想套在我身上,咳咳。”名取激动地反驳,甚至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是,是,我大概明白了,”的场大而化之地安抚道,递过去一瓶矿泉水,“喝点水吧,昨晚你的嗓子没有停过呢。”

名取大口灌下几口水后,不爽地擦着嘴边的水迹道:“你以为这是谁害的啊?”

“是啊,谁害的呢?”的场全然无辜地反问道,仿佛在提醒罪魁祸首是醉的不省人事的他一般,名取深吸几口气告诫自己就多年经验来看,和这家伙根本说不通道理,怒气冲冲地翻身下床,极力用虚浮的脚步在厚厚的地毯上踏出声音,停在浴室的门前。

“华丽的外表也会带来麻烦,你知道吗,周一先生,”的场眼神危险地盯着停在名取光裸后背的那只壁虎,轻声告诫道,“你被人盯上了,不想再糊里糊涂地从陌生床上醒来的话,这段时间就让你那些没用的式神和你寸步不离吧。”

名取握住门把手转了下,进去前冷冷道:“她们并不是没用的式神,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说完他走进去,靠着浴室门滑坐下来,可恶,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如果不是有他的气息的话,不是他的话,名取攥起拳头闷闷地砸了下地上的瓷砖。

的场望着紧闭的浴室门嘲弄地搔了搔头,真不走运,似乎又惹他讨厌了。

 


嗷呜!

摸鱼又看了遍第五季第八话,感觉心脏都被戳穿了,这两个人怎么这么搭!

这么搭!!

桌上是张轻飘飘的纸,上面简单写了三个大字,去死吧,黑体加粗的强调形。

“这是什么?”

名取一脸黑线地扫过那张纸看向坐在桌子对面悠然自得的黑发男人。

的场眉梢上扬,似乎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摩挲着下巴:“信啊,虽然简短了点也不至于看不出来吧。”

我当然知道这是信,名取发现自己无论是什么年纪都很难在的场面前保持淡定与风度,强忍着怒气低吼道:“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给我一封诅咒信。”

“不是你的,名取先生你误会了,这是给我的诅咒信。”的场勾了勾唇,手臂支着脑袋。

“想不到竟然有人敢惹的场一门?还是以诅咒信的方式。”名取有些尖锐,似乎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拿来说道的事。

“如果说是普通的诅咒信嘛,”的场好脾气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信,一丝不祥的黑气立刻缠绕上来,他打了个响指,从指尖冒出的火花迅速笼罩住黑气,“名取家在这方面比较有研究,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名取并不信任地看向他,这话由其他任何人说出都比眼前男人要可信的多。

的场好笑地看着对面那个人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这种时候总会让他错觉他们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相遇的模样,清了清嗓子,颇有些公事公办的意味:“这是正式的委托,完成后也会支付相应的酬劳。”

名取显得更不高兴,掏出手帕盖在信纸上后伸手去拿,却在途中被挡了下。

“你的式神呢?”的场捏着他的手掌,察觉到那只手不自然地挣扎后施然放开。

“你刚刚不是都直接碰过了,这点小事还不用叫她们。”名取毫不在意地用手帕卷起那张信纸后放进随身带着的瓶子中。

的场不置可否地看着他的动作,他们对于妖怪或者式神的见解都不相同,想到因为自己在这里的关系才让对伐忌惮叫出式神时又感到些许烦躁,留下句交给你了便起身离开。

危险的家伙,名取盯着对面一口未动的冰咖啡小声抱怨了句,无意识地摩挲着被握住的手背,明明自己年长一岁,现在也变得更为圆滑了,在那家伙面前却依然像个沉不住气的毛头小鬼一样。

“主人,他说的没错,您的确不该触碰这种未知的危险符咒。”确定的场不在附近后,柊现出身形,平淡的语气里含着一丝担忧。

符咒吗?名取爽朗的笑了:“没关系的,我想这东西只会对的场一门的人有反应,毕竟他们树敌太多,哈哈。”句尾的上扬甚至露出了点幸灾乐祸,只是眼中缺少了应有的笑意,“回去吧。”

柊看着名取点了点头。

 

被困在瓶中的那张纸在名取家安分地沉寂下来,哪怕是被笹后瓜姬半带好玩半带实验地拿在手里摇晃也没有任何反应,更没有带来什么灾厄。

“难道是那个的场家的小子搞了什么把戏?当时我们感觉到的气和黑雾都是他自己搞出来的?”对的场一门没有任何好感的瓜姬一本正经地和其他两名式神分析道。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笹后狐疑地提出反对意见,三名式神突然有志一同地转头看向半躺在沙发上假寐的名取。

意识到自己的式神在等他一起参与讨论,金发的除妖师淡淡道:“他不是这么无聊的人。”能感觉出当时的场是真心想阻止自己触碰这张纸的。

“那还是有人想对他下咒,”瓜姬抓了下头发,烦恼地抱怨道,“下咒的话就用更符合实际一点的方法啊,仅凭去死吧三个字对那位家主大人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伤害。”

柊轻声咳嗽了下阻止话题从符咒转换成如何更切实地诅咒的场一门的家主。

“太幼稚了,简直是中学生的手段。”金发除妖师总结道,慢慢闭上眼睛。

思绪堕入黑暗,又被猛地点亮。他知道自己在做梦,看着走在身前还是短发的的场,更像是久违的高中时期。

“别再跟着我了,很烦人。”

名取头一次听见的场用这么冰冷的声音说话,怒恼地想说谁跟着你了,张嘴却是泫然欲泣的可我想呆在你身边。

话一出口他自己愣了下,这个声音尖细,应该是个女孩子,不可置信地伸出手,纤细柔软,是女孩子的手。他不可能做梦把自己变成女孩子,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他陷入了某个女孩对的场的回忆之中。在梦中毫无办法的名取只能跟着女孩的记忆靠近的场,然后被狠狠拒绝。

没错,是狠狠的,虽然名取自觉年少时对女生也不算温柔,可是和的场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他甚至佩服起这女孩不畏挑战的精神了。

记忆戛然而止在一场车祸中,名取并不确定的场是不是知道这女孩意外死在了车轮之下,因为她依旧跟在他身后,但事故发生时的场根本没有回过头。

我爱你!

我爱你!

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

……

……

……

我恨你!

去死吧!

名取因为骤然的心痛惊醒过来,安抚地对着忧心不已的式神挥了挥手,慢慢走向装着那张纸的瓶子,拿起来装进口袋里。

“主人?”

“唔?”名取茫然地扭过头,露出一贯的笑容,“你们都呆在这里,稍微去买个脆心巧克力什么的。”

 

“不愧是名取先生,这么快就解决……”的场半真半假的夸奖在看到瓶中那张纸时顿住了,意味深长地笑道,“很棘手?”

“并不是,驱除方法简单的不得了,”名取脸色极差,拿出瓶子放在的场面前,不自然地问道,“在你初中或者高中的时候,有个女孩一直追在你身后吧?”

的场意外地看着他,扬唇道;“怎么突然在意这种事?”

“直接说有没有就好。”

“不记得了,”看着一脸不信的名取,他表情极其无辜,“没有骗你,那时候我也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当然不会注意这种小事,直到碰到周一学长的时候才稍微好转些。”

分明自己就在眼前,却用的是周一学长的称呼,的场似乎刻意区分了少年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名取瞪着他追问道:“真的吗?”

“当然,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想吃醋的话我倒是很欢迎。”

“谁会对你有这种心情。”名取脱口而出。

受伤的情绪从的场脸上一闪而过。

“哈哈,说的也是。”

“额,我不是……”名取捕捉到那一瞬间的不自然,结结巴巴地想要道歉,余光扫到玻璃瓶,发现写在纸上的去死吧逐渐消失了。

果然很简单,只要让的场也被拒绝一次就满足了。

“你说什么?”的场靠过来问道,看了眼玻璃瓶,并不意外地说道,“名取先生果然很有办法,已经驱除了。”

全然敷衍的夸奖,名取侧身躲开靠近的人,直直地看向他:“其实你早知道这是什么了吧?”

“真没有信任感,都说我不知道了,”的场浅浅地笑了,手指推倒玻璃瓶,“不过能感觉到这张纸上传来的危险。”以及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心情。

的场侧眸看着身旁的人,明明想要的不行,却只能停留在刚刚好的距离。

“什么?”察觉到视线的名取扭头看向他。

“没什么,走吧大明星,我送你。”

新op出来了……

总悟你你你,我刚以为你可以攻一点的怎么又受回去了,动画组有毒😐

还是吃个🍰好了,总悟HBD!

新选组巡礼之旅

出于痴汉憧憬之情,想去喜欢的人生活过的土地,存在过的地方看看的心情,开始了这次巡礼之旅。

地理位置参考:http://bakutora.japanserve.com/


东京篇

樱田神社

据说是冲田君初参拜的神社,临近他的出生之地,地址:东京都港区西麻布3-2-17,离专称寺非常近,可以说是在去专称寺的必经之路上,都在六本木新城后面,如果要去建议将这两个地方放在一起考虑



一向山专称寺

墓所,一年只开放一次,每次都有大量年轻妹纸过来,如果要参拜建议提早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去了两次每次都是晴朗无云的好天气,在夏天的大太阳底下排队半小时挺痛苦的,参拜下午在国学院大学还有关于冲田君的讲演会,2000日元入会费,地址:東京都港区元麻布3-1-37



试卫馆遗迹

现在建立在一片住宅区里,挺难找的,需要像游戏通关迷宫一样在住宅区里搜寻,不过找到的时候超开心,莫名有种成就感,地址:東京都新宿区市谷柳町



今户神社

距离浅草寺十五分钟的步行路程,晴空塔三十分钟的步行路程,也是浅草寺七福神神社之一,有兴趣可以在这里花一天慢慢兜过来,地址:東京都台東区今戸1-5-22



京都篇

个人觉得京都比东京好走一点,因为我想逛的地方基本就集中在两块,西本愿寺、油小路事变发生路口和不动堂村屯所遗址是一块,壬生寺、八木邸、前川邸和光缘寺是一块,最后再去个池田屋就齐了。

西本愿寺

当时客居的太鼓楼,现在被锁上不让进了,其实是西本愿寺外和围墙一起的,不要像我一样在里面傻傻转了半天最后问人才被一路带出寺外才看到,地址:京都市下京区堀川通花屋町


油小路事变发生路口

这个地方其实我有点不太确定,因为照理来说也该有块牌子的,但转了好多圈都没看到,只能根据网站上的照片大致确定了下方位,地址:京都市下京区七条油小路



不动堂村屯所遗址

现在是京都丽嘉皇家酒店,个人认为这家酒店性价比不错,地址位置也还可以,在京都站附近,如果去旅游的话推荐他,地址:京都市下京区松明町 



壬生寺-八木邸-前川邸-光缘寺

这四个地方都聚在一起了,所以一口气逛完就好,除了光缘寺没有新选组周边卖,其他地方都有,八木邸还有老婆婆专门在里面讲他们的故事(入场费好像是1000日元,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听完故事出来有和果子和抹茶喝),地址:京都市中京区壬生梛ノ宮町,公交车坐到壬生寺道下来慢慢逛吧



池田屋

东西不好吃= =还要预约,但肯定是要打卡的地方,地址:京都府京都市中京区中島町 


巡礼结束,有机会的话还会再去日野那边看看吧。

银魂洗脑效果太强,虽然已经睁大眼睛检查了一遍,但如果我还是把新选组打成真选组了就多多包涵吧( Ĭ ^ Ĭ )

最后附赠一张,映画村里的新选组屯所






生日礼物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201125

总悟0708生日快乐🎊

冲威!

冲威!

冲威!


虽然我虐了神威威,但务必相信我真的是超级爱他,想把这世界都捧到他面前的

历史的车轮也挺有意思的,如果当初幕府赢了,那日本和大清一样要亡,area 11的展开

我为你而来,忐忑不安,难以入眠。


可能是近乡情怯,害怕明天去拜祭他,因为紧张连带自己脾气也火爆的不行。

前年明明不是这样的,果然是年纪大了。

最近异常不顺,所以吃完晚饭就一路散步消食到这里,站在空旷的神社里想了一会儿,其实更想坐在这里大哭一场的,不过算了还是回去了。
也许是我过于执着吧。

互换人生 15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060215

今年专称寺的开放日是7月1日,所以接下来几天会过去日本浪给他扫墓,停更到下周👋👋👋

互换人生 11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010850


没有肉,但是之前的链接被吞了🤔

另一个世界的统称冲田,这个世界的统称总悟

写的有点乱,希望大家能看懂🤦‍♀️

互换人生 7

http://note.youdao.com/noteshare?id=9f50ada3d2773634cdd18374176c041c

军衔叫人好苏啊,想用各种军衔叫神威威一遍

想要点评论,感觉自己在OOC的路上一去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