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病患者

如果你批评我,我一定会掐回去

RP,求你眷顾我

Boom!Boom!Boom!点文的话想看冲田队长和社会神威哥一起打老虚!打得时候勾搭一些最后发现好像也不是很能打得过,于是干脆逃走去搞基……的丢人故事。要hehehe。嘿嘿嘿……


早上趁着开会干完,牛太太开门收快递了


攻打虚罢了,能有什么事。

 

神威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躺在围墙上沿,嘴里咬着苹果咔咔响,眯眼瞪手上那封命令书,上面特指让他去接从陆战请来的参谋,务必以良好的态度最短的时间磨合,协作歼灭虚那群人。某种程度而言,神威是个很孝顺的人,鉴于自家老妈的心情,他也就心里腹诽了下愚蠢老爹的命令。

 

老头子果然老了,连胆子都没了,有什么好合作的,给我一杆枪,我能干翻地球,才不需要什么倒霉参谋。

 

少年神威心里如是想道,掂了掂手里的苹果核,用力一甩,那枚果实的种子直线飞向某个拎着箱子正恭恭敬敬和哨兵签到的栗色脑袋。

 

凭良心说神威扔的力道不重,不过是给这些读作参谋写作书呆子家伙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但却遭到了非常大的反噬。

 

一开始栗色脑袋微微侧了下身体,摆明能躲过,神威正托着下巴想这书呆子好像也不是很差时,那家伙却似乎想到了什么重新摆正身体,让苹果核和柔柔软软的栗色头发来了次亲密接触。

 

“小总!”

 

“冲田君!”

 

两声惊讶的女声齐声叫起,神威懊恼不已,怎么自己光注意到了这参谋,居然没发现后面那辆车里坐着自家老妈,于是他眼睁睁看着那头栗毛嘴唇张张合合讨巧卖好,惹得老妈和同来的另一名女子心疼不已,手指一指,暴露了他的位置,江华谴责的眼神随之看来,神威默默溜下了墙,乖乖走到妈妈身边聆听母训,最后对着那张笑得乖巧的脸也同样乖巧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男孩子总会调皮点,没关系啊,”这是努力打圆场的三叶,“小总一定能和神威君当好朋友的。”

 

“没错,冲田君就交给我家神威了,他很厉害的,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冲田君。”这是努力想在朋友面前展示自己闯祸儿子的江华。

 

冲田擦了擦头,对着那根呆毛就是轻蔑一笑,和我斗,你差远了。

 

神威摩拳擦掌,不断幻想等老妈走后自己怎么海扁这小子。

 

总而言之,这一场小闹剧在两个强大女人的客套声中落下帷幕。

 

 

不过战争并未停歇,无论外部内部。

 

神威和冲田就像天生的冤家对头,虽然武斗方面冲田从没讨到好,但暗斗上他就常胜将军,更时有你屁股这么翘等谁操呢或者总比你一张人尽可夫的女人脸好之类十分不符合文明建设的斗嘴频发,乌眼鸡一般从早斗到晚,扰的基地不得安宁。

 

神威的部下,做了十年上尉的阿伏兔目光悠远,终于在又一天被殃及池鱼后感叹道,这就是光与影的重叠吧。别人想问问什么意思,他已经心事重重地走远。

 

就在这哀伤而诡异之时,虚出现了,整个基地为之沸腾,终于能让别人也体会体会这两个糟心的混蛋了。

 

一开始打的很顺,虚的手下虽强,但神威的手下也不弱,他们一路推进到腹地,望着前面光秃秃的树枝,冲田心里闪过一丝不详。

 

“等等,不太对劲。”

 

原来也是个胆小鬼,还以为和那些书呆子不同呢~神威心里一股说不出的失望,不耐烦道:“你害怕的话就留在后面,我们先过去。”

 

“你才害怕了,笨蛋,”冲田这时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来不及计较他的语气,打手势让其他人后撤,阿伏兔等人看了眼神威,乖乖后退,他推着神威解释道,“太顺利了,这不是虚的作风,你先带人撤退,我去前面…………”

 

“你那两下,没走几步就被铁定被发现了。”神威鄙视的露骨,心里舒服了不少,理直气壮地和刚刚被他贬低的冲田互瞪。眼看这两人又要掐起来,不知队伍里有谁嘟囔了句,你们干脆一起去,奠定两人行动的基调。

 

却不料原本的侦察直接和敌人碰了个正面,看着笑的和身边人一样阴恻恻的虚,冲田断定这全是神威太倒霉之故;神威望着虚那头和身边人一样的发色,立时想到了苹果核和害他挨骂的那次,内心总结果然栗色头发的都不是好东西。

 

虚其实很无辜,他就带着手下出来打个酱油,不知道为什么就招惹上一群人对自己穷追猛打,一不小心就和手下走散了,直接对上带头的两个毛头小子,看着自己的表情还一脸杀妻夺父之仇。我最近没干什么事啊,因为对方眼神太过愤恨,以致虚也扪心自问一番,除了斗斗正太装死吓吓徒弟,根本什么事都没干,再仔细看看,也不是他在外面的沧海遗珠,于是他断定这两个小子有病,他有义务送他们上西天,为人民除害。

 

虚摆开架势,山林中空气为之一变。冲田握刀的手不禁颤抖,虚果然是个可怕的敌人,他本能的害怕他。神威皱眉,猛冲几步,分散虚的注意力。你来我往间,冲田已经不支倒地,大腿插着自己的刀被牢牢钉在地上,虚甩着神威的身体在山壁上又开了一个大洞,呆毛连着身体软软地瘫在那里,只有眼神一直瞧着地上那个被染上红色的栗毛。琢磨着差不多了,虚维持着令人不爽的笑容走向冲田,刚想从他身上拔刀给个痛快,原先一直眼睛紧闭的家伙睁眼对他露出个恶心巴拉可能学名为信任的笑容,双手抓住刀刃,鲜血崩裂。

这小子疯了!虚这一晃神,肩膀已经挨了一刀,被他判定为全身骨折的呆毛已经飞快带走躺地上的栗毛。

 

事后冲田在又一次被揍后突然问道:“你那时候为什么先动手?”

“妈妈说不能让别人欺负你嘛,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他吓你吧。”神威咬着从冲田手里抢来的苹果漫不经心道,心说才不要告诉你是我见不得你被其他人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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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了好久也没搞懂J家新的卖票政策怎么钻空子,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可以抽中,所以攒RP开个点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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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nobu给冲田小姐取的外号好萌啊,弱小杀人社团的小公主

又带着茶茶和土方一起挤在这间锅炉房旁的房间里,一家四口的即视感满满XDDDD

误打误撞 27

这一夜冲田睡得并不好,船外的海怪卷水重来,一次又一次撞击使船身颠簸不已,偶尔还发出了几声不详的哀鸣,辗转反侧间他右手臂也疼的厉害。 
在又一次的颠簸中冲田忍无可忍地起身,狐疑地望了望另一侧和他离得很远的神威,出门准备给这海怪一点教训。当他登上甲板后,昨晚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见踪迹,这在冲田预料之中,本来就是幻觉,不见了也很正常,倒是那只海怪反常地停下了疯狂的虐身虐船行为,瞪着两只圆盘大的眼睛愤怒而委屈地看着他,触手也在他身边不爽地乱动,一副怒而隐忍的架势。 
这倒让冲田回忆起许久之前他和神威吵架继而动手后,始终没砸到脑袋的那一拳,嘴角几不可见地勾起,踩住脚边的一根触手,想着之前掀翻船的那个巨大尾巴,自言自语道:“原以为是条大鱼,想不到是个笨章鱼,”海怪听到这话后,触手又烦躁地开始乱动,甲板上一片吧嗒声,冲田用力踩了一下脚下的触手,警告道,“不想变章鱼刺身就老实点。” 
面对眼前人类的威胁,海怪威武不屈地喷了他一脸水,其中一两只触手也趁机从他裤管钻进,触手从纤细有力的小腿绕上紧绷的大腿,在危险的区域间游走,滑腻的触感让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冲田拔刀狠刺地上的触手,堪堪刺中之际,海怪才念念不舍地收回触手,可怜地半扒着船体。 
神威像是听见了之前的响动也上了甲板,揉着一头呆毛睡眼惺忪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海怪在见到他时突然激动不已,一改之前对冲田的温顺,触手齐发地冲向神威,大有生生把他扯碎的架势。一触即发之际,神威打了个响亮的响指,看不见的屏障便隔开了海怪和他们,他装作不满地和悠然看戏状地冲田抱怨道:“总悟你也太淡定了,我差点就死了呢~” 
“不是还没死?”冲田冷冷地反问道,眼睛瞟了下被屏障挡住的海怪,又开始它的撞船行动了。 
“差点呢差点,”神威伸手勾住冲田的后腰,倾身向前,“来安慰我一下吧。”海怪的撞击犹如气疯了般猛烈起来,有几次简直要撞破屏障。 
冲田侧身躲过,让这个吻落在脸颊上,神情复杂地看了海怪一眼,转身走进船舱,淡然道:“别做这些无聊的事了,睡够了就来看看这里有什么东西能帮我们回去。” 
无聊呢~神威摸了摸嘴唇,蓝色眼睛挑衅地看了眼依旧做着无谓努力的海怪,慢慢跟上冲田的脚步。 
“呐,外面那只很麻烦呢~”神威语气轻快地建议道,“不如杀了吧?我正好想吃章鱼刺身了呢~” 
“麻烦?我倒是觉得那笨章鱼很可爱。”冲田一口否决道,环视着船内四周,诡异地觉得熟悉。他猛吸一口气,握住那个熟悉的门把手,慢慢下压,里面果然是那个记忆中的食堂,甚至连很久之前因为他和神威打架而弄坏的墙壁都别无二致。 
“是吃东西的地方呢~”神威也探头望了一眼,随即道,“好像没什么值得留意的,去下一间吧。” 
“等等,我饿了。” 
“不用那么麻烦,想想就有了。”神威不解道。 
“你在这里望风!”冲田坚决强势地走进去,从外面的餐厅绕进厨房,表情从容地在橱柜和冰柜中翻找着,看到熟悉的那堆瓶子时眼睛一亮,十分满意阿伏兔不像土方那样有乱丢他东西的习惯,冲着其中一个伸手时,船身再次狠狠颠簸了下,心里暗叹着手上硬是拐了个弯,拿起白色瓶子。 
神威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听着章鱼越来越可怕的撞击,心里掠过一丝杀意,如果不是力量不够………… 
“给。”面前出现了一块干巴巴的面包,刚刚还在盘算残杀动物的神威略显呆滞地抬头。 
冲田下巴对着面包努了下,温和道:“你应该饿了,吃这个吧。” 
“这么点才不够呢~”神威嘴上这么说,依然接过面包小口咬着,“其实我们只要想想就有新鲜的食物了。” 
冲田不置可否地应声向前走着,推开了另外一扇门,昨晚看到的宾客七倒八歪地躺在这个记忆中是演武场的地方。这下冲田心底彻底有了数,对神威笑得温柔,道:“既然你那么不爽那只章鱼,还是杀了它好了。” 
“真的?总悟你会帮我杀它?”神威异常高兴道,拉起冲田跑向甲板。 
“会。”冲田低声道皱眉看着拉住他的那只手,心里暗暗计算时间,三,二,…………再次踏上甲板的那刻他正好默数到一,神威猛地瘫软在地,看向逆光中的人影,以及看到这幕安分下来的海怪,不可置信道:“你对我下毒?” 
“确切来说只是一点点口服型的肌肉酸软剂,我也不想没确定你真身在哪前就动手,”冲田斜了身后海怪一眼,“可是那个笨蛋脑子已经是浆糊了,再让他这么撞下去就不妙了,”他抽出匕首比了比,问道,“还好赌赢了,谁派你来的?你们有什么目的?” 
“你在说什么?”假神威眼神迷茫道。 
“我不想问第二遍。”冲田的匕首在纤细的脖子上轻轻划过,一道红色的细线跃然而出。 
“我只是想变成他,”头发渐渐褪去红色变成一片深蓝,粉红色的羞赧染上脸颊,“我以为你喜欢他的样子,你明明都肯喂血给他,”听到这句海怪又开始用触手抽打甲板,变回原本面貌的假神威此刻倒真像是有些害怕了,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小心翼翼道,“你能阻止他吗?他快把这个幻境打破了,”想了想又飞快补充道,“打破幻境就再也变不回去了。”神威这时才消停下来,气势汹汹地瞪着她。 
“所以他怎么才能恢复?”冲田漫不经心道,匕首在她胸口上游离。 
“他……他不能恢复,我是海神分支的一族,可以勘察命运,他会……”一个巨浪袭来,小海神最后急切不已的那句话被淹没在浪声中。 
冲田倒是读懂了她的口型,却无所谓道:“那也和你无关,把他和这船上的笨蛋都恢复原样,不然杀了你。” 
“你不会杀的,我看过你的命运,”小海神认真道,“我是属于善的那类,他才是恶,你……”她抬眼被冲田眼中的狠戾吓到,嘎然住口。 
“我可没那么伟大,你认为我的男人和你之间有什么选择吗?”冲田目光森然,匕首压着她威逼道,“小女神,你最好自己把他变回来,或者我杀了你直接带着这只蠢章鱼走,说到底那个笨蛋变成什么蠢样子我都无所谓。” 
“你不该是这样的,我之前看到的你不是这样的!”海神分支的存在潸然泪下,眼睛一眨一闭间解开了幻术,甲板变成了熟悉的飞行器跑道,船舱内传出各种慌张声,那道狰狞的伤口重新出现在冲田手上,但他顾不了这些,飞快扑向栏杆抓住当了一天一夜章鱼即将落水的神威。 
她躺在跑道上静静看着这些,依旧不明白那个明明板着包子脸却温柔喂血的男孩为什么对她如此冷酷,也不明白聪明的只用半天就看穿了她伪装的男孩为什么会自取灭亡,只能得出结论,人类真难懂。 
 
船舱内兔甲抱着阿伏兔大腿,指着兔乙哭诉道:“这混蛋昨晚把我当女人了占我便宜,我不会像你一样生小兔子吧?” 
我当时为什么要撒这谎!到底是为什么!阿伏兔欲哭无泪,心中悔恨不已。

胖次是深紫色啊,好S

和某个写满了S的内裤完全不同嘛

树洞

这件事从知道之后憋在心里快两个月了再不说出来我真的要憋死了

其实现在筹备的酒店业主代表是业主老总的小三,这个酒店是他给这女人置办的产业,行业太小要有职业操守不能和同事朋友八卦简直难过



终于,说出口了

误打误撞 26

一只海鸥略觉有趣地停在栗色的毛发上,并非常不怕死地去啄旁边竖起的一撮红色呆毛,直到一只有气无力的手挥了挥,它才念念不舍地飞走。
这状况不妙啊,冲田抱着肚子坐起身,凝视着从两天前就躲在披风里的强悍天人,以前就知道夜兔这种族害怕阳光,可他从不知道海面的阳光对这个忘带高科技黑胶伞的兔子有如此强的杀伤力,连一只破鸟都能欺负他了,虽然这其中也有他们意外弄坏了发动机以致不得不在海上漂了几天的关系。
“还没死吧?”冲田语气冷淡。
“没有呢~”神威的声音听起来像被火燎过一般粗糙,极其缓慢地翻了个身证实自己依然活着,重重包裹的衣服里露出一双疲惫不堪的蓝眼睛,对着冲田弯了弯,“我不舍得让你当寡妇的啦,放心吧,我死之前绝对会杀了你哦~”
“这种变态的爱情你自己留着就好,”冲田没好气地捶了一下,却发现拳头下的身体温度高的惊人,急忙把人从层层叠叠的衣服堆里扒出来,盯着神威已经通红的脸颊皱眉道,“你在发烧?”
冲田说着向神威探头想试试温度,不料被神威偏头躲过,他重新钻回衣服堆里语气哑着嗓子道:“别大惊小怪啦,只不过是中暑罢了。”
这种疏离的对待让冲田不太高兴,抿着嘴往后靠了靠,像是察觉了他的远离,一只白皙的手慢悠悠地从衣服堆里伸出,用力捏了下他的小腿,再极快地缩进去。
冲田小腿生疼,被捏过的地方很快浮出了一个手印,气闷地盯着衣服堆,这人简直霸道的不可理喻,他有些摩拳擦掌地想趁某人此刻危难之际给他一点好看。
向来执行力很高的冲田队长在有想法的那刻就付诸行动了,拳头气势汹汹地冲约摸是脑袋的地方砸下去,收获了指关节撞到头骨的一阵疼痛和一声闷响。
居然真的打到了,冲田不可思议地甩了甩手,犹豫了一会儿便伸手扒开衣服堆,把干完坏事就失去意识的兔子刨出来,凝视着那张烧红的脸蛋,嘴唇因为多日缺水而显得干涸,果断抬起手腕。
就信你一次邪,中暑的话补点水就行了吧。

神威恍惚间尝到了甜腥味,熟悉的让他想起做的兴起时身下那人的味道,即使事后都会被好一通抱怨,但那牙齿穿破皮肤刺进血管后,彻底得到那人的滋味依旧让他欲罢不能。
梦里的话没关系吧,幸好总悟不知道我这种时候还在想他,不然很丢脸呢~神威迷迷糊糊地自嘲,克制不住地抓住这份甘甜大口吮吸起来,补充的血液还是起了一点效果,茫然无序的大脑意识到自己并非在做梦,他有意推开,再这么放任自己喝下去显然会杀了冲田,夜兔的求生本能却牢牢抓着不放,意识间两相撕扯,本就被太阳晒的不行的身体更是痛苦不已,他挣扎着睁开眼睛,蔚蓝色的眼睛染着一圈疯狂的红色,冲着不知死活的地球人吼道:“不想死就滚远点!”
此时冲田清冽的声音响起,笨蛋,让你喝就快喝,你还没杀我的本事,有着熟悉味道的甘甜被强硬地塞进神威口中,一举击溃了他苦苦支撑的理智,一把抓住求生的希望,近乎凶狠地啃咬,期间刮到血肉时甚至能听见冲田的吃痛声,但那条手臂始终没有收回。
疯狂的饕餮并没持续太久,神威在恢复体力的第一时间就推开了冲田,裹在衣服堆里心情复杂地抚摸着那条手臂上斑驳的咬痕,挑剔道:“这味道也太恶心了,你都没洗过诶~”
冲田懒得理正以不满的态度来掩饰真正心情的别扭爱人,对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手指探进海水中漫不经心地画圈。
迟迟得不到惯例的反击,神威终于忍不住关心道:“你还好吧?”
那个传说中让黑道白道全都闻风丧胆的雷枪现在连着他的标志性呆毛一起整个缩在衣服堆里,只露出一张可能晒多了太阳而发红的脸,一贯嚣张的眼神带了点担忧,这个模样成功娱乐了冲田,他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宽慰道:“没到要死的程……”盯着神威背后突然出现的巨大阴影,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神威敏感地扭头看去,发现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形下出现了一艘巨大的游轮,阳光明媚的天空也不知不觉变得阴云密布。
“这是传说中的那什么吧?”神威觉得有趣的探头望去,阳光没那么强烈让他舒服了些。
“嗯,就是那什么了。”一滴冷汗慢慢从冲田额角滑下,这么大艘船能够在他们都毫不知觉地出现,显然是幽灵船无误。先是海盗船然后海难,现在幽灵船都出现了,这简直是串成了海洋探险的帽子戏法,再来个海怪就算集齐了。
正想着他们船下便出现了一个黑色阴影,比世界上任何一种海洋生物都宽的尾巴猛地掀起巨浪,小船随着力道被抛向空中,神威拽着他跳向幽灵船,总算使他们免于葬身鱼腹。
神威环视四周,破落的甲板,已经变成碎布的船帆,满目皆是疮痍的景象,轻声道:“真可惜,还以为能有点吃的呢~”话音刚落,幽灵船便在他们眼前换了一副面貌,音乐声喧闹声不断,人群熙熙攘攘地经过,完全没注意到忽然出现的浑身湿透的他们。
“我有一个想法呢~”神威咬着手里凭空出现的苹果。
“什么时候中的招?”冲田狠瞪着那只苹果,“别乱想东西吃,谁知道进肚子的是什么东西。”
“可是真的很饿嘛,”神威咔嚓咔嚓啃完苹果,又咬起了鸡腿,对冲田眨了下眼睛,“应该是你奋不顾身要喂我血的时候,那时候没注意到什么特别的事?”
麻烦,冲田嘟囔了句,应该在更早一点的时候,发动机坏了的时候他就偷偷给阿伏兔发过讯息,却一直没等到他们,以那保父的效率来看可以说是慢的诡异了。他拉起袖子,之前喂血的伤口不见了,看着那光洁的手臂,神威似乎有些遗憾地轻声道:“看来是更早一点的时候呢~”
“你招来的仇家?”冲田以口型询问道。
“我才没有仇家呢,和我结仇的当场都杀了哦~”神威摇头否认,“这么迂回明显是你的仇家啦。”
说话间场景又发生了变化,他们坐在船舱内的双人大床上,身上衣服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舒适的睡衣,神威揽着冲田躺下。
“别管啦,吃饱睡足后毁了这些幻觉就行啦。”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冲田瞪着那张好看的脸,像被传染睡意般慢慢闭上了眼睛。

英吉利啾你看你看,我把他们都凑到你身边啦🌝夸奖我吧

误打误撞 25

船底又闷又热,更何况是两人身在最下层的武器库内,空气中还带着呛人的火药味和铁锈味,让人十分难受。冲田觉得果然那个庸医没治好神威,以至于他只能巴巴地抛开那一堆烦心事也跟着那笨蛋混进这艘据称弱的没眼看的海盗船。
“所谓的有趣的事就是抢劫这群海盗?你什么时候对弱者有兴趣了?”冲田没好气地踢了脚正对手边热兵器挑挑捡捡的家伙。
“他们不是一般的海盗哦,”神威晃着一把左轮笑的神神秘秘,“听说过吗,黑市里那些吃婴儿可以变强还能补肾的传言,”转了一把弹夹后嘟囔着这个不行,随手扔了,又继续翻出一个火箭筒,递给正不高兴嘀咕着这种传言我怎么可能知道的冲田,“这群海盗就是做这个买卖的呢~”
“是吗,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冲田眼神微闪,接过那个沉重的武器,扛在肩头,炮口直直对准那颗漂亮的粉红色脑袋。
“你猜~”神威不为所动,很是轻松地对冲田眨了眨眼,脑袋随即被沉重的炮身用力撞了下,看着恋人面沉如水,不禁委屈道,“他们自己找上我的啦,再说我才不需要吃这种东西呢,反倒是总悟你吃点说不定还能在床上多撑一会儿哦。”
冲田一如往常无视掉最后那句昏话,无趣地打了个哈欠:“只有这些?”话音落下的那刻火光也叫嚣着袭来,神威侧身躲过,巨大的爆破声在脚边炸裂,远处隐约传来海盗们嘈杂慌张的声音。
“只有这些啦,你现在很像一个妒妇逼问自己老公晚上去哪里了呢~”神威不赞同道,却不停手地又在冲田怀里塞了把自动迷你手枪,“你看都把猎物吵醒了。”
“无所谓,本来就打算和他们干架。”冲田一颗颗地装填子弹。
“你碰到这种事就特别有干劲呢,不过我不奉陪啦,和这种弱的要死的家伙动手太麻烦了,”神威轻拍两下冲田肩膀,鼓励道,“加油,好好保护我哦,我对你来说比你以前救的那些女人都要重要的多呢~”
“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冲田瞪了眼背着手站在身后的神威。
“一回事啦,对了,你救那碍事的小公主时动作很快呢,这次要比那次更快哦,”神威歪头回忆着他们美好的初次见面,要求道,“十分钟吧,你要在十分钟里占领这艘船哦~”
“你说什么蠢话?”冲田还想反驳,第一批海盗已经冲了进来,他只能揪着那个真的不打算动手的呆毛笨蛋翻身躲在门后,在密集的枪声里适时举枪干掉几个,同时脑子转的飞快,现在他们的位置非常不利,如果要在十分钟里占领这艘船最简单的就是冲过这阵枪林弹雨去相当于最高点的三楼船长室,那里既有这船的老大也易守易攻,他忽然一愣,暗暗吐槽自己也太在意神威的话了,怎么他要求十分钟就真的在考虑十分钟内的方法了。
冲田不高兴地皱眉说了句留在这里等我后,就比豹子还快的速度猛地冲了出去,手中转了个枪花,枪托砸在一名还没反应过来的海盗下巴,随即抓住他的身体以此为盾以他为饵冲上狭窄的楼梯。
“动作倒还是一样利落呢~”神威眯眼看着那个身影引着海盗离开,慢慢从刚刚躲藏的地方走出。
冲田冲上二楼后放轻了步伐,犹如猫一般隐藏在黑暗中躲开大部分因为枪声追来的海盗,在楼梯上留下几个被临时改造的just we后悄无声息地摸上三楼。
冲田抚上门把手,小心地察看船长室的情况,目光落在桌上某碗黑乎乎的东西时胃部突然翻腾不已,情绪就此失控。
“对总悟来说似乎太刺激了呢~”神威听着不断响起的枪声和boom声,一上一下抛着小刀,锋利的刀身闪着寒光,“不过杀完这群人,他的心情应该会畅快不少吧。”嘈杂的声音逐渐停止,待完全安静下来后,神威接住小刀,越过门口几具尸体缓缓走出。
整艘船像被死神洗礼过一样静寂,神威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起来,开始的尸体都是一击毙命,十分符合冲田干净利落的手法,但越往后的尸体伤痕越凌乱,仿佛动手的人心境出现了巨大变化。
不会吧,我明明打听过这船里没货的,神威步伐逐渐加快,找遍了船上何处,最后在甲板上看到了满身是血的冲田。
“受伤了?”神威问道,语气里带着一分不自知的小心翼翼。
“没有。”冲田左手紧紧捏住不停颤抖的右手腕,因为开枪过多,残留的后坐力正在折磨他,如果是以前这点影响并算不了什么,但现在却不同了。他转身邀请依然站在原处的神威:“过来抱我。”
“真难得你会主动这么说,难道刚刚喝过酒了?”神威扬起眉毛,将信将疑地靠近冲田,咬了下他的下嘴唇,“没有酒味呢~”他握住冲田颤抖的右手,贴在嘴唇上,“或者因为这个?”
“是啊,九分钟,算是通过你这愚蠢的考试了吧,”冲田闭眼道,没人打扰的海盗船,一群弱的蹩脚的海盗,令人憎恶的理由,加上时间限制,再看不出端倪他也是白混了,这是神威给他挑的试炼场,右手翻转摸了摸神威的嘴唇,“让我心情这么糟糕的补偿。”
神威楞了下,辩解道:“不是考试哦,只是想带你杀杀人散散心啦。”
“随便是什么好了,抱我。”冲田无意义地嗯了声,双手勾住神威后颈拉近他,嘴唇贴了过去。
“好好听人说话啊。”

“还好吗?”神威扔下一条毛巾盖在冲田赤裸的身体上。
“你说呢,”冲田翻了个身,不满道,“你不知道适可而止吗,笨蛋。”
“这不是我的错吧,明明我一离开你就抓着我不放呢,”神威伸手捋了下冲田的刘海,把他打横抱起来,“你心情变好了?”
“那群敢对姐姐动手的混蛋都没找出来怎么可能会好,既然我已经陪你干了所谓有趣的事,会老老实实告诉我吧。”冲田抬眼盯着神威的下巴。
“会啦,你想知道什么都行哦。”神威抱着他跳下一艘快艇,在他们离开百十来米后,海盗船被包围在一阵boom声的火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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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打误撞 24

随着纸门被拉开,屋里的气氛也直接达到冰点。冲田看着在女子怀里的婴儿,熟悉的栗发红眸,即使再不符合常理,从小被三叶养大的他也能确定那是谁,本能地冲女子伸手想去抱那婴儿。神威几乎克制不住杀意,眼睛冒火地瞪着,那女子像是毫无察觉地向冲田点了点头,扬手把一撮头发别到耳后,对神威笑道:“护不住食最该怪的是你自己才对,我们不过是生意伙伴,对吧?”她说完还向冲田眨了眨眼,成功把神威的火气煽到了最高点,他猛地起身,胳膊却被冲田适时握住,神威低喝:“放开!”

“你不是饿了吗,和近藤老大他们一起去吃饭吧,”冲田不为所动地摇头,温和道,“让我和她单独谈谈。”

神威眼中的戾气在温柔的眼神中一点一点逐渐消散,他不服气地又看了冲田一眼,却看到了他手背上的贯穿伤的疤痕,慢慢站起身。在修罗场的尴尬气氛中尽可能减少自己存在感的近藤和土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赶忙站起来开门带路。

“看来你们和好了,”那女子望着被用力拉上的门意有所指道,“我早就和那群人说过派女人去拆基佬是行不通的,还不如给你那只凶兔子塞个男孩,”说罢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男孩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无害,又道,“不过和子姐姐我也是被胁迫的,如果你们不分手他们会杀了我。”

“和子?你上次不是说自己叫春丽?”冲田反问道。

“皮肉生意,多几个花名不亏,”自称和子的女人摆手道,“最重要的是你们和好了我这任务可就完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局从什么时候布置的,我遇上你的时候?还有这个孩子?”冲田问道,眼角突然瞥到纸门上映出的三个排排坐的倒影,好笑地弯了弯唇角,既然打算偷听就藏的好点啊笨蛋!

“我遇到你时可是发自真心认为你是难得的好猎物,”和子否认道,眼神慢慢飘远,“一年半前那群人忽然找到我,拿着你的照片逼我说和你做过什么,我那时以为是你嘴里一直说的凶兔子来找麻烦,这种事在我们这行挺多的,想着本来我们也没干什么,所以就随便解释了几句,但那群人很不满意,一直说着什么这还不够,把我带走了,”和子哀伤的看着怀中的婴儿,“我一直被关在实验室里,直到他们有一天从地球带回了一具骨架,最后就有了这孩子。”

“这孩子…………是姐姐!”冲田不可置信地看着和子,虽然早有猜想,但他完全没办法接受三叶死了还被自己连累的事实,“他们……挖了姐姐的墓布置了这么久只是为了挑拨我和那笨蛋的关系?”

“什么?!”纸门被土方一脚踹倒,近藤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小小的三叶也被这动静吵醒,大声哭闹起来,神威却是最淡定的了,走到冲田身边,手指一根根插进他攥的出血的拳头,迫使他放开手。

“是,然后他们为了离间你们便让我抱着这孩子来找你,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和子说完,抱着三叶缓缓晃着身体哄她入睡。

“不是离间呢,那时候我真的有想过杀了你哦~”神威嘴中说着可怕的话,手中却轻压着冲田的背,一个骨节接一个骨节地按着让他放松。

“不,还不可能完全肯定这女人说的就是真的,山崎你在吧,去看看墓的情况,”极度的愤怒下土方反而冷静起来,他审视地看着那个小小的一团,对冲田道,“去做亲子鉴定,看看她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一连串的吩咐后他倏地转身,离开的脚步缓慢而沉重,像是说给冲田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冷酷道:“你最好搞清楚,即使她有你姐姐的基因,也不是三叶。”

“你说什么,这种……”冲田怒不可遏地想追上去,但被一把抱住了,同时被捂住了嘴,近藤严肃地冲他摇了摇头,神威眼角弯弯地在他耳边肯定道:“这种事总悟当然知道的对吧。”

冲田的嘴被捂的很紧,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口,近藤像是没看出他的困境般,欣慰地摸了摸他脑袋。

“说来我饿了呢,鉴定什么的你们也能用他头发去做吧,”神威问道,不等近藤回答便强硬拖走不断挣扎的冲田,“总悟陪我去吃饭啦~”

“原以为总悟是握住项圈的人,没想到我倒是看反了,不过这样我也安心了,”近藤望着那两人远去的背影道,伸手接过小三叶拉起地上的和子,“你也吃了不少苦啊。”

“你相信我的话?”

“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十四只是太激动了,走吧,你和她也饿了吧,”近藤爽朗道,“不过别再去打扰他们了,男人的感情可是很脆弱的,经不住更多的裂痕。”

“我知道,只是不甘心罢了。”和子看着漆黑的庭院喃喃,我也喜欢他啊!

“我回去了,要吃什么你自己去吃!”被拖出了一段距离后冲田终于被放开。

“总悟是笨蛋呢~以前就让你不要怒火冲天的时候找人干架了吧,你现在回去打妈妈的话,之后又会不高兴吧,我才不想看到这种事呢~”神威拉着冲田的手边走边说道,“而且你不想暴露在他们面前暴露出身体的实际情况吧。”

“这是谁害的?放开,我要回去看姐姐。”冲田挣了挣手腕,无果。

“你回去根本没用啦,调查墓的事情你妈妈会做,喂奶有那女人,”神威郑重其事看着冲田地宣告道,“你出不了奶水的哦,不然我早吸到了呢~”

“谁和你说这些了。”冲田左手滑出小刀握在手里对着神威刺过去。

“好吧,那说点你想听的,胆小到需要借我的杀你,又和你有仇的对象,我已经猜到几个了哦,你真正想发火的对象是他们吧,”神威微微侧身躲开冲田的攻击,手指抵着下巴卖关子道,“想知道吗?”

冲田轻喘着收起刀,正如神威所言,他身体并没完全修养好,这一晚上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冷然道:“我自己也会查。”

“可说不定那时候你只能戳着他们尸体泄愤咯,”神威眼中染上了一层阴鸷,“毕竟我也很不爽呢~”不但算计他还算计了他的人。

“那些都是我的猎物,你不许出手。”冲田停住脚步,冷冷地望着神威。

“可以哦,不过陪我去干点有趣的事吧,这样情报也好猎物也好我都让给你。”


茶茶没给我发证,果然是我最近一年微博发少了:-D

误打误撞 23

神威双手交叉靠着后颈跟在冲田后面,一路踢着石子。其实对于执意要去找那对母女这件事他内心是拒绝的,不过他也不想再把事情搞砸,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了。 
这种不设防的状态在某些人眼中实在太好下手,终于有个小偷猛地撞了下他,实现劫富济贫的大业。 
神威挑了下眉,与这种弱的不堪一击的小角色动手抢从老板那里顺来的钱实在不值当,所以他宽宏大量地放过了那小偷,反正老板那钱包里也没多少钱,还不够他吃一顿饭的。 
冲田倒是停下了脚步,皱眉道:“去拿回来,我们只有那点钱。” 
“到了吉原就有钱啦,追上去很麻烦呢~”神威一脸你居然让我和那种小角色动手的惊讶。 
冲田嘴角勾了下,冷笑道:“你出来的时候几乎毁了半个机库,阿伏兔肯定气的通知下面冻结你户头不准私下给你钱了。” 
红色的呆毛僵硬了下,他想嘴硬道不能吧,阿伏兔没这个胆,不过到底没说服自己,发飙的保父还真可能这么干,他看向冲田,试探性地问道:“那真选组?” 
“清水衙门没闲钱养你。”冲田望着小偷的背影,心中感叹真是世风日下,这小偷逃到现在才逃了半条街,业务能力实在差劲,弱的不像话,怪不得连神威这种战斗狂都懒得动手。 
神威终于感到了事态的严重,银时那个脏兮兮轻飘飘的草莓牛奶钱包此刻顿时变得亲切可爱起来,他随手举起刚停在他们身旁的警车,无视里面殷勤招手的四眼,直接冲那小偷砸了过去。 
冲田嘴角抽了抽:“我们原本可以坐那车回去。” 
“对哦。” 
和警车一起做着自由落体运动的神山有点发懵,前一刻他还沉浸在终于见到队长的巨大兴奋中,偶遇啊,果然他和队长是被命运的红线连着的,下一刻就被那可恶的拐走他家队长的混蛋天人连人带车扔了出去。 
小偷气喘吁吁地跑了一会,忽然发现街上的人都避开他,留出一个好大的空地,正不明所以时,飞到头上的巨大阴影已经砸了下来。 
神山伤痕累累地从同样满身伤痕,车前盖都自动翻起冒着阵阵黑烟的警车中爬出来,泪眼汪汪地盯着他家队长,镜片白色的反光下饱含了控诉思念种种复杂的感情。 
冲田不为所动地扬起下巴,示意道:“把那边的钱包拿过来。” 
 
土方一大早就觉得心绪不宁,这种感觉在听到那句“金牛座的你,今天会倒大霉呢~”后达到了顶峰,他战战兢兢一天却无事发生,连近藤老大都没做什么失礼的事,山崎更是没打羽毛球没吃红豆包没找事,刚想自嘲自己也太迷信了,屯所的大门被拉开,首先进来的是一身伤的神山,这还好,出勤总有受伤的,土方自我安慰道,然后一个熟悉的栗毛,紧接着一撮呆毛,仰头看了眼原本晴空万里现在却黑云密布的天空,真选组副长感到自己大限将至。当然,能再次见到这个和弟弟一样的家伙,土方内心深处其实也挺高兴。 
冲田是个很不错的人,既能干又聪明,战斗力高却不莽撞知进退,作为同伴也好下属也好都是最好的人选,前提是他不会对你做各种恶作剧。 
神威也是个很不错的人,单纯直率,长得好看什么都不干站在那里就赏心悦目了,耐打更能打,虽然有时候会犯轴,大体上来说是个很优秀的领导,前提是他不要心血来潮惹麻烦。 
这两个人凑一块那惹祸能力,身边的人遭殃程度就是1+1>2,土方猛地转身,自欺欺人道:“哈哈,天太热了,都出幻觉了哈哈。” 
“果然蛋黄酱吃多了脑子也坏掉了,你以后也要记得少吃这些,不然就从水母大脑进化成豆腐大脑了。”冲田对神威耳提面命道。 
“混蛋你回来就是来侮辱蛋黄酱的吗?!”别的还好说,心爱的食物被这么侮辱实在不可忍耐,土方转身吼道。 
“不是,那种东西还不值得我专门回来,侮辱它只是顺便的事,”冲田语气凉凉,欣赏了一会副长气得要命的脸后才正经道,“那对母女在哪?”神威轻哼了声,越过他直接进屋。 
“放在你的别馆了,我叫山崎带她们过来。”见气氛不妙,土方也放弃了耍宝,直接招手让草丛里的山崎过去叫人。 
“我什么时候有别馆了?”冲田疑惑道。 
土方瞬间不自然起来,转过身别扭道:“近藤老大说你都结婚了,我们自然要送点东西,所以合买了一套院子给你,”意识到冲田可能会想歪,他补充道,“不过你在屯所的房间也在,随便你住哪里。” 
“你干嘛这么紧张,不在的话我们可以睡你的房间。”冲田理所当然道,快步走进屋里。 
这混蛋小鬼!土方捏紧了手里的烟盒,不适宜地想起了记忆中那个温柔婉约的女子。 
站在一旁全程充当背景板的神山内心苦楚,你们没一个人在乎我的伤势吗?队长!副长! 
 
相比起土方的内敛,近藤再看到冲田的喜悦表达的非常明显,他顶着神威意味深长的眼神抱住冲田哭了好一阵,直到鼻涕快掉在冲田衣服上才被嫌弃地推开。总悟居然开始嫌弃我了的认知让他又挂在土方那里哭了会,嘟囔着诸如果然是长大了都开始嫌弃爸爸了之类莫名其妙的话。 
“他从小就嫌弃你了。”土方毫不留情地戳穿近藤的妄想,把这出闹剧推向了顶峰。 
“诶,原来真选组这么有趣啊~”神威凑到冲田耳边大声道,终于意识到还有其他人在场的近藤收敛了。 
冲田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这笨蛋连说坏话要小声点都不会,回敬道:“比起春雨还差了点。” 
“你在春雨过的怎么样?前段时间那个叫阿伏兔还和我们八卦说你们不孕不育生不出孩子了,要我们帮忙找药,”近藤眼神真诚关切,没有一丝想看笑话的影子,“你们谁不孕不育了?” 
土方抽着嘴角没说话,他说了很多遍肯定是阿伏兔被这两人折腾狠了故意编排的,奈何近藤就是不信。 
冲田怒视,你干的好事? 
神威无辜,他真的不知道阿伏兔能这么八卦。 
“他,他太瘦了,生不出来!”冲田迅速把手指向了那个红色脑袋,神威开始默默思考太瘦了和生不出来有什么关系,遗憾地错过了挽回名誉的时机。 
近藤毫不怀疑点头道:“是有点瘦,在这里要多吃点。” 
土方也记起之前阿伏兔说过他们夜兔能雄性繁殖的话,对比那群人的身材,神威是显得有些单薄,摒弃前嫌地安慰道:“这不是问题,多吃点就行了。” 
屋内的气氛一度诡异而平和,直到山崎在外面低声问道,已经将两人带到,是否现在让她们进来?

和小伙伴吐槽,发现她也是受害者,心情顿时好了起来w


旅游做个攻略招谁惹谁了我= =火车和巴士的时刻表有毛版权,不就是放那里给人查的啊

而且我还是案内换乘查完了去添加的好吗

买的痛包和预订的两个小坏蛋一起到啦,果断收拾收拾布置起来,然而并没有背出去的机会,气哭😂



我爱翘班,翘班使我幸福❤️

神啊,让我们公司倒闭吧,这样可以拿一笔遣散赔偿金翘好久的班了

如果近藤是黑的也挺有意思,收养个有能力的小孩让他当刀,再让土方永远唱黑脸,差不多的时候把他们一股脑卖了还能替他数钱

想完下了地铁就恶心了,我怎么这么恶毒要毁他们的信仰啊

不过确实能get喜欢的角色痛苦挣扎却一直被现实打脸最后心不得志郁郁寡欢的虐点

看到张冲田困塔吉的生日贺图,里面画的最攻的居然是冲田小姐

………………唔,不愧是日常拿来视频单挑虐土方的霸者,冲田小姐大胜利~!

把Okita困都抱回家

tomato狼桃君:

【那些静止于黑暗之中的花与水】

7.8 冲田君 生日快乐!


薄樱飘零,惜君已逝。 诚字旗下,英魂永在。


回不去拥有未来的明天,就让我们去改变吧!


能有最初的相遇,真是太好了。


诚字之下的浅葱色之风,不会再消逝


【画外音】想了想就算是病了也要坚持爬起来把贺图画完(放下笔一口老血吐在板子上←好吧其实不至于xxx)啊啊啊终于赶上了!!献给我最最最最最喜欢的冲田桑!!!!!!!!!!我爱你啊!!!!!!!!!!!!

付掌门我心仪你你知道吗

你怎么好意思一下扣我20好感度的,为这个生生做了一晚噩梦😂

付掌门啊啊啊啊,我从第一部大家都喜欢龙尧离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啊,果然你非池中物,我看男人的眼光出色的不要不要的,可是,可是为什么还睡不到你,揪心的无法自拔

八戒!八戒!!八戒!!!

抱住腿蹭

误打误撞 22

http://pan.baidu.com/share/link?shareid=3396652477&uk=4076967112

总悟生日快乐🎂🎊🎉

再被吞我也没办法啦,摸着我家小呆毛和小栗毛

简直说到心里了😂为自己存下

男朋友出轨怎么办?
当然是原谅他啦~

老板早上异常和蔼可亲地问,handbook改的怎么样了,我也羞涩诚恳地告知,还没动呢,最近忙这个那个那个这个没时间

我还在等新的培训经理来做这事呢,我都做完了让人家来了没一点事干,多不好🤡

去你妈的臭傻逼

烦死了一天到晚问问问,问你妈问,早把东西发过去了自己不带脑子记啊

连周末别找同事麻烦都不会,更何况尼玛都还不是同事,一天到晚问,问完待遇问薪资,问完薪资问休假,妈的面试时候我在放屁还是面的是个假人,烦死了,操

误打误撞 21

全身重伤的神威用亲身体验告诉了冲田一件事,即使他是个有着开挂身体的外星人,也没法拿来当高达用。


“……不过已经开始自我恢复了,夜兔果然很强,”被银时叫来的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老头摸着嘴边的胡子下了个结论,又把神威当作稀有动物般来来回回观察了好几遍,在冲田忍耐值接近顶点时又道,“如果不是之前受过重伤,他这下不会伤的这么重。”


“他之前没受过重伤。”冲田双手交叉,抱胸靠在已经被银时用胶带暂且固定住的墙壁上。


那老头对于冲田居然质疑他的观点不满地啧啧了好几声,抓住神威的肩膀往上一掀,露出先前砸到舱门时的瘀痕,激动地点指道:“看到没,他之前肯定受了重伤,不然以夜兔的恢复能力这些伤早痊愈了,哪会现在还留下痕迹。”


红色的瘀痕散布在光裸洁白的背上,看上去很是刺眼,冲田盯着那些沉默许久,他回忆起神威那些奇怪的动作和肩膀上隐约濡湿的触感,猛地扭头,已经发暗的血印刻在衣服上,昭示发生的一切。


“笨蛋!”冲田恨恨地吐出两个字,却不知究竟在骂谁,那老头倒是不高兴了,他觉得冲田肯定是因为他一言指出了他不知道的东西所以在迁怒,气愤地唾了声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这个勉强用几块木板盖着权当天花板的屋子。


不是都打算结束了,何必又做到这种地步,冲田疑惑地探手,用力戳了两下那个漂亮的脸庞,最亲蜜的爱人,也是伤他最深的人。他早在神威那般对他时就死了心,以致后面即使知道那次惩罚后留下的那些后遗症也无动于衷,毕竟最失望难过的一刻已经过了,身体弱点他也可以靠其他武器战斗,至于那码事,他当初和阿伏兔说的是真心的,他已经厌恶了。


不过,这个笨蛋又为什么要拼命到这地步,其实他很嫌弃他了吧,冲田迷惑地又戳了几下,他讨厌这个苍白无力躺在床上的神威,不会对他有任何回应,不会解开他的迷茫,他开始十分想念那个一直口无遮拦讨他嫌的鲜活的神威,这样他们会吵架,然后动手,最后他会知道答案。


“我想见你,快点醒吧。”冲田喃喃道,却不料这份自言自语被正好买了早点回来的银时听到,辛苦救人却被迫修理了大半夜屋子,被迫让出自己房间的Jump主人公在这一刻感觉抓到了冲田的把柄,凑上前贱贱地调笑道:“原来总一郎这么喜欢这小子啊…………有话好好说。”银时举起手来,状似害怕地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


“只是有些事不明白罢了,”冲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收刀挑剔道,“老板你演技太浮夸了。”


“我还不是看气氛不对才活跃下气氛的,不过神威这小鬼眼神有问题啊,探亲也是去踩真选组的屋顶吧,跑我这边算是什么事,而且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狼狈,被人追杀?”说完银时觉得好笑的先自己嘿嘿笑了两声。


“是啊,我们的确是被人追杀了,至于为什么来你这里,”冲田大大方方地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包草莓牛奶,在银时愤怒的眼神谴责下拉出塑料管插进纸盒,转手递到他身边,轻声道,“可能是真选组那里有他不想见的人,他根本不想过去,而你又让他觉得可靠吧,”冲田看到银时高兴地捧着失而复得的草莓牛奶喝起来,漫不经心道,“毕竟高杉君一直在他面前夸你啊。”


“噗嗤,你你说说什么?”一口草莓牛奶被银时喷的干净,不可置信道,“夸我?还一直?你确定那是本人吗?那家伙早就和我决裂了。”他表情古怪,在感慨和怀疑间徘徊。


冲田抬眼看了下这个强悍的可以保护地球,却宁愿蜗居在这间屋内,连隔壁的小孩都能欺负他的男人,怜悯道:“原来你看不清自己的心啊,老板。”只听到那人名字,便连他随便的胡扯都分辨不出,失态至此。


冲田说完便不再理睬银时,叼着饭团对着神威发呆,他想神威这次真是重伤,连喜欢的饭香都无法唤醒他。


虽说我碰到他之后就一直在倒霉,可是他好像也是一样,我们真的是错误吗,一个念头忽然跑进冲田脑中,他心烦意乱地起身,在因为他早上那句话而同样心烦意乱的银时身边来回踱步。转悠了一会,冲田决定先找那个暗算他们的黑手报复回来再想别的,他抬腿离开之时,一只手虚握住他的脚踝,神威悄声道:“别走。”


银时这刻也抬起了头,看着冲田复杂的神色道:“那你呢?总一郎你看清自己的心了吗?”

有人大概是看不来时间的,半夜四点被震醒真心恼火,转头想想这是给我发钱的,玛德我忍了
话说都没回了,要不要那么耿直以为我没看微信六点半又发了条QQ啊,不睡觉的吗?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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